葛居岩说:“发群里,让袜子也看看。”
“ok。”
高沫下了飞机才看到消息,一连上网,俞圣的消息疯狂弹出,手机都快瘫痪了。
俞圣私聊了高沫六十多条,俞圣手速快,脑子里一有什么废话一股脑全写上去。
高沫看完,发了三个字:“狗男男。”
俞圣很快回复:“?”
俞圣说:“袜子哥哥,这是三个人的游戏,你怎么不给自己找个位置?”
高沫回:“我灯泡,我恁爹,懂了没?”
“你最近在忙啥?又跟男网友见面吗?”俞圣问。
高沫想起来他来北京没给俞圣说过,“忙着画作业。报了个班,结课了还没上完一半。”
“你画这么好还要继续上课啊?”
“别夸了,我画画像弱智。”高沫在飞机上画了十多张草稿,越画越觉得丑,想从飞机上跳下去,“上辈子作孽太多,这辈子画画劳改。”
俞圣安慰:“bro你多出去看看花花草草吧,天天对着电脑屏幕,都给你画出毛病了。”
“能不能打钱安慰?”
“求我。”
“睡了晚安哈。”
俞圣就是想犯个贱,高沫只要再说一句俞圣肯定打钱。
要是只有俞圣一个人会拨款,高沫肯定屈服了,但葛居岩那边随便说几句就打钱,高沫犯不着找俞圣。
高沫看了眼群消息,最新的消息是俞圣的童年照片。这不明摆着葛居岩想存图又不好意思私聊,让俞圣发群里,遮掩心里的小九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