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居岩捏着茶盖,还没喝上一口,愣了愣,“好像是。”
“明天过去。”葛大帅命令道,语气不容拒绝。
“……”
俞圣在桌子底下戳了葛居岩一下:还出门啊?
葛居岩想假装没接收到俞圣的警告,俞圣掐葛居岩大腿,警告他:你不拒绝兄弟就要闹了嗷。
俞圣要闹起来,那真是很难收场,旁若无人往地下一躺就开始编故事哭。跟小孩似的。
葛居岩只好硬着头皮跟葛大帅商量:“我前两天都去我爷家,奉茶啥时候都可以去,最近刚回来有点累。”
“去啊!给你爷奉个茶能要你命是吗?”葛大帅语气不善,“你爷就你一个宝贝孙子,你不给他奉茶你想翻天了?”
“……”
比起憋屈,葛居岩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去不去奉茶,葛居岩都无所谓。
他右边是葛大帅,左边是俞圣,一个是便宜老爹,一个是过命兄弟。无论做哪个选择,总有一方会不乐意,葛居岩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他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既视感太强,他们在演狗血八点档的恶婆婆剧吗?
而夹在中间的葛居岩,是那个无能的丈夫。
平心而论,天天在“半胁迫”的方式中尽孝,葛居岩是有点不适的。
葛居岩在家庭方面很笨,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处理家里的事,他只知道在被打的时候护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