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居岩抱了一盒抑制剂,闻言拿了三根出来。
“要是用完了怎么办?”葛居岩随口问。
“那就用完了呗。”店员用塑料袋装好抑制剂,“晃(欢迎)下次光临~”
“……”
葛居岩喉头压下一串低素质电报,回去给俞圣打了一针。俞圣不知不觉睡过去,额头都是汗,抑制剂刺进身体里只是哼哼一声。
葛居岩把剩下的两根抑制剂收进电视柜里,便急匆匆赶去爷爷家。
早上六点半,正是院里老人们出来溜达的时间。
清晨的空气清新怡人,自行车轱辘碾压地板的沙沙声清晰可闻,不久就被充满生气的人与人之间的招呼声,小孩唧唧喳喳的哭闹声掩盖。不知谁家的包子新鲜出炉,揭开笼升腾起一阵热气,香气飘到葛居岩脸上,刚吃过早饭的葛居岩又饿了。
葛居岩扣响木门,路过的王老头说:“刚瞧见你爷在公园遛鸟呢。”
葛居岩按照导航来到公园,一颗三人合抱粗的树底下,三个老头围在一起,葛老爷子旁边放着一个鸟笼。
见到葛居岩,老爷子脸上绽开了笑,“乖孙,这儿呢。今咋来了?你不是跟同学玩呢?”
葛居岩总不能说是为了赔昨天的罪,况且还有外人在,“来看看您,不知道您吃了没。”
葛老爷子笑呵呵起身,葛居岩识相地拎起鸟笼,跟其他长辈告别。
老爷子路上吹了几声口哨逗鸟,葛居岩这一来,显然把葛老爷子哄开心了。小辈么,就是得好好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