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郁璟应了声,抬手覆在师离忱捧着他脸颊,还没撒开的手上,歪头亲了亲,“圣上别怕,我在这。”
“我也在这。”左宿咳了两声,“有什么话你们且回去聊,得麻烦你们给我让个位置先。”
黑暗中传来乐福安点燃烛火,左宿面无血色,一头华发成了银霜,声音听起来倒是还有力气:“我得借阵法和月华的余温,回回血,快耗死了。”
“……”
二人被打断气氛,起身离开阵法中心,给左宿腾了腾地。怕他真死了,师离忱将乐福安留下来照看帮衬。
或许是一个身子虚得厉害,还是一个姿势保持太久腿麻了,师离忱站都站不稳,没走两步便被裴郁璟一抄腿弯抱起。
师离忱不抗拒,反手搂住裴郁璟的脖子。听着裴郁璟胸腔强有力的心跳,他轻声问:“怎么什么都不问朕?”
上首并未回答,师离忱感受到对方沉着的气息,笑了笑,没有再追问,安心地更靠近了些。
一路快步回到紫宸殿。
就这样维持着沉默。
裴郁璟仔细地帮师离忱进行了梳洗,擦干滑落的水滴,用内力烘干圣上的每一缕发丝。
直到吹灭了灯。
师离忱忽然道:“九苍,朕还是想亲你。”
温热地气息靠近,裴郁璟在师离忱嘴角轻轻落下一个吻,轻哄道:“山君今日累了,有话明日说好不好?”
师离忱不满地皱眉,“不好。你为何不和先前一样亲朕?”
先前裴郁璟凶得仿佛恨不得将他吞进肚子里,这会儿倒是装起矜持来了,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厮肚子里是什么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