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离忱没力气骂他,冷冷“嗯”了声,又道了句:“爱说就说,不说滚,别吵我。”
“……”
“…………”
隔壁恶声恶气道:“你是公主吗?脾气真差劲,不告诉你。”
师离忱烦得想离这个洞口远一点,干脆起身往前挪了挪,挪到了洞口对面的另一面墙,背对着洞口打坐调息,稳住内力。
洞口有两个拳头大小,唯一光线来源,是旁边牢房门里渗透进来的一点点微光。
以至于地牢并未伸手不见五指,身负内力之人,哪怕没有那点光线,也能看到周围的一切,可若有这道细微的光,看得便更清楚了。
黑漆漆的洞口,像个圆形的宝盒。
宝盒正中央,有个人在打坐,如鸦羽般微卷的长发似瀑散在身后,还有一些暴殄天物的落到地上,发丝与暗红的衣袍相呼,腰间被皮革缠绕,勒出纤细腰身。哪怕只是背对,没转过脸来,都能窥见其几分风姿骨韵。
打开宝盒洞口之人瞧了半响,小声嘀咕道:“还当真是个仙子……”
“仙子。仙子。”隔壁叫了好几声。
师离忱被叫得烦了,不耐道:“吵什么。”
隔壁道:“你离得太远了,不好说话。你过来,过来我和你说清楚。”
师离忱深吸一气,不愿意搭理地闭上眼眸。
隔壁道:“当我求你,我求你听。我错了成不成?这外头把守森严,你一个人杀不出去。”
这句话算是说到点上,被看穿心思的师离忱总算动身,重新坐回靠近洞口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