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哼不屑道:“无非就是查账,京都来的人也没别的手段,再者说有人皇爷定着,谁敢动我们?大不了就……”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顿时叫二人会意,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他话锋一转,道:“你手底下的人调教如何了?大人前些日子有问,他身边那些人寡淡无趣,还是你献上的最合心意。”
富商叹气道:“大人有所不知,我这边也头疼的紧。不知谁将风声传到了我秋家家主耳中,那边要派人过来查,想收我主印。我在江南混了二十多年,还能叫他收缴了去?劳您多添把手,叫他们有来无回。”
“好说,好说。”
杯酒相碰,达成一致共识。
船尾忽听有人惊呼:“哎呀,江上有人!快快快,拉上来。”富商撇嘴道:“莫不是个死的,晦气。”
不多时,有下人跑来与他耳语几句,富商眼神一亮,与大人说了两句,快速去了船尾。
瀑布般的头发散开,半湿地耷拉在鬓边,面色是无血色的惨白,双目紧闭却也能看出这是个极品苗子,暗红的劲装浸了水,血混着水从身上流出来,尤其是膝弯处看着最严重。
伤势不轻。
“这怕是能卖上不少价钱。”富商琢磨着,大呼可惜。
若不是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被官府与主家两面夹击,他非要亲自来调教着少年不可!
但若放手给旁人……
也不大舍得。
他蹲下身来,咽了咽口水想去摸一摸少年如琉璃般脆弱的面庞。
“啊——!”却见少年突然睁眼,猛地咬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