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视一眼,确认了想法便要撤离。
离去前,两名水匪突然听到船舱内传来白日那个护卫的声音,似乎是喝醉了在与水手吹牛,将桌子拍得震震响,“这些东西算什么宝贝!不过区区冰山一角!哼,你们是不知道,要不是听说这边闹灾,少主才不会叫我先来开道,我瞧那些水匪也没那个胆子动手!”
有人恭维道:“爷爷厉害!快再添一杯!您是说,后头还有商船?”
“那是自然。”许惟一醉醺醺地哼笑道,“我家少主明日就到,我们好不容易才走通域外这条道,后头还有船来,可是大生意呢!”
话音落下,屋内响起一片恭维之声。
许惟一耳尖动了动,听到船舱外有人离开的细微声响,笑容顿时得更加真心实意了些。
上钩了。
与此同时。
师离忱带着一小支侍从,从山间弯道里路过,他坐在马车内,侍从前后簇拥,与外出的公子哥们无二。
林间簌簌涌动。
山匪向上报道:“就是一伙走道的公子哥,听闻水匪闹得严重,这才走官道,那些侍卫都穿着瞧着是从镖局雇来的,那镖印都没去,构不成大威胁。”
水匪消息传得没有那么快,或许也有独吞珠宝的想法,自然并未与山匪通气。两方若是碰了头,许还能琢磨出些不对劲。
可惜,人心贪婪。少一个人知晓,所分得的财宝便多一份。
于是乎。
一声令下。
山匪纷涌而出,欢呼着,大干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