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重新派人前来督造引水,抄家拨来的灾款以查籍形式分拨,以助于失去房屋的灾民重造房屋。
师离忱在北徐州忙碌足有两月有余,一切才得以平息。
事早已上报京都,经此一事,再无窸窸窣窣的反对之音。
有一些对大皇子复起的心思也被暂且按捺了下去。
……
北徐州事态一切落定,师离忱便要即刻启程回京都。
还是同来时一样,他打算过水路回京。许惟一要随着师离忱一同走水道,被乐福安骂了两句,捏着鼻子又继续和随军同行。
在行船路上,师离忱收到柳清宁来信——
诉状已齐,人证已确认。加上房家砚手里的东西,一切事物齐全,为秦家翻案平反的线索已然就位。
回京路上并未有波折,只听闻走陆路的随军被不肯就范的匪寇袭击,好在不算凶险,被当场缉拿。
才至京都,师离忱又收到秘密圣旨——陛下祭祀遇险,特令太子殿下监国,由太师辅政。
师离忱去了一趟帝王寝殿,简单探望了躺在榻上的皇帝。
回东宫后,他净完手,手中帕子擦拭着水珠,平静道:“这次刺杀是真的,伤得不轻,在肺腑,太医令说……他一时半刻难醒。”
“殿下打算如何?”乐福安应着,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可要提前……”
“不。”师离忱道,“孤尚且年幼,父皇若死,孤这位置未必稳当,孤是不高兴,有人敢擅自动手。”
失控感。他很厌恶这种感觉,“弄清楚,到底是谁。”
乐福安应下,又道:“房将军上奏,津阳城大捷,鞑靼人已被击退,短时间内恐怕不敢再犯,上书有为二子房家砚请功,此番战役此人功劳甚大,十分了解鞑靼战术,追击鞑靼逃军追出足有十里,太师问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