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一切,乐福安再去瞧小殿下,这会儿人已经陷在柔软的褥子里,呼吸匀称面容乖巧。
——睡熟了。
乐福安眸色一软,俯身将小殿下抱起来,换到了榻上,整理好衣裳掖好被角,一如往常地守在踏脚处。
次日。
师离忱因生辰被特许休沐,并未去国子监,只是在宫中也无事可做,便拉着乐福安做纸鸢。
待到国子监下学的时间点,纸鸢已有雏形。
窗台上冒出一个脑袋尖。
“皇兄!”
师朝旭踮着脚,瞧见师离忱在屋内,迅速噔噔噔地跑进殿内,手里还抓着两个小糖人。
“皇兄皇兄皇兄!”师朝旭高高兴兴把糖人举到师离忱面前,“皇兄快看,捏的我自己!送给皇兄!”
糖人捏的惟妙惟肖,俨然一个缩小版的师朝旭,捏糖人的人手艺十分精湛。
师离忱接过,端详了片刻。
师朝旭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师离忱,等待夸赞。
须臾。
师离忱张开嘴。
“咔嚓。”
咬掉了糖人的脑袋,嚼嚼嚼。
他说:“有些甜腻,嗯——”他沉吟,觉得这东西只中看,不中吃。
旁边没人说话,师离忱嚼嚼嚼,还在细品,显然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师朝旭的表情已经变得要哭不哭了。
“皇兄……”师朝旭吸了吸鼻子,没绷住‘哇’一声哭出来,“呜呜呜呜我脑袋没了,呜呜呜呜我脑袋被皇兄吃了……呜呜呜呜……皇兄根本不喜欢我……呜呜呜呜……”
“……”
别说那么吓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