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离忱明显感觉到对方卸去了浑身的力气。
他用力一推。
“当啷。”
匕首落地,房家砚也被一把推倒,颓然地坐着,“可我能如何……我又能如何……”
“我可以帮你。”
房家砚抬头。
囚笼周围的黑暗宛若浓雾将二人裹挟。
可面前少年手里端着烛台,像是握着一束昏黄的光,站在那儿修长挺拔,唇角噙笑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气,幽幽语气如蛊惑低语,“事在人为,所行亏心事自然会有痕迹,哪怕是最严密的锦衣卫也会被撬开唇舌,人是最贪心的,只要肯找,未必不能寻到当年线索,为秦老将军翻案。”
房家砚顿了顿,犹疑道:“……你?”
“我。”师离忱掀了掀眼皮,波澜不惊道:“你以为,那两个斗得厉害的蠢货真能成太子?”
烛火将少年地笑变得意味深长,下颌微扬,“况且……今日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房家砚眉头拧起。
就在下一瞬,一股凌冽杀气从后方袭来,房家砚瞳孔微缩敏锐的翻身避过,一柄拂尘当空劈来,在内功加持下,将地面劈出一个凹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