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明渊!你有病!”
里头的纯妃破口大骂,门口的皇帝面色铁青。周围宫人噤若寒蝉,熟视无睹,埋首低眼降低存在感。
师离忱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呆呆地抬头看着面前的父皇,父皇脸上有两道血痕。
师明渊也看到了殿前的师离忱,面色缓和了些,声音里余怒未消却也放低了,“阿忱来看你母妃?”
“有元宵。”师离忱道,“分母妃吃。”
眼下师明渊心情并不是很好,只不过他看到师离忱,打量了几眼又想起另一件事,当下做了决定:“你这个年纪,该去国子监启蒙了,朕明日安排伴读进宫。”
此话一出。
旁边乐福安神色变了变,俯首进言道:“圣上……小殿下还不满三岁,国子监又在宫外,按制皇子年满五岁才上国子监……”
“朕的阿忱,和别人不一样。”师明渊俯身,屈尊降贵地在师离忱面前蹲下,平视着揉乱了师离忱的头发,语气辨不出喜怒,“是朕的孩子。”
然后,掐住了师离忱红扑扑的脸蛋,掐得师离忱眉头皱起来,“父皇,疼。”
师明渊冷哼一声,“娇气。”又压着眉眼盯着师离忱看了会儿,对上师离忱澄澈如黑曜石般的眼珠,又嗤了句,“天真。”
岂止要去国子监,还得练一练这身板,男儿岂能如此娇弱。
好在年纪尚小,还能改。
他罢手起身,拍了拍衣袖道:“去陪你母妃吧,她心情不好,但不会对你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