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离忱忽然想起一点,好奇地看着左宿,问道:“还记得之前你留了个道人给朕传话吗?”
左宿点头。
师离忱道:“如果朕这一世,和九苍的关系势同水火,结仇,你又会如何做?”
“杀他。”左宿毫不犹豫,冷冰冰道,“他若与你有敌,必不会让道人进京,我会立刻找机会杀他。取心,取血,夺骨……同样让死星复活。”
真是叫人毛骨悚然的回答。师离忱道:“这也是天道的指引?”
左宿回答:“不是。”他道,“你死过一回了,该他死了。他做帝王那一世,我去见过他,他应过了,是自愿。”
真是荒诞。师离忱感到莫名,“……这也能应?他凭什么应?”
左宿也不清楚,坦诚道:“不知道。但他应了。”
师离忱停顿了须臾。
想了想。
倏然一笑。
“行吧。”师离忱起身,“今夜月圆,今夜开始?”
左宿掐算道:“月圆子时阴重,东西我都带来了,去观星台,血要一碗,子时前一个时辰给我。”
师离忱叹了一声,走到紧闭的窗棂前,曲指叩了叩,道:“别偷偷摸摸的,滚进来。”
窗下晃过去一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