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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离忱冷笑道:“鞑靼也是自大,朕不去处置他们,倒是轮到他们来作乱了。”

义庄那几个,一直都在眼皮底下放着,总比换一波人来重新盯来得方便。

也亏没酿出大事。

轻烟袅袅。

御前沉寂片刻,朗义与夏时重不约而同底下了头,静候吩咐。

师离忱沉吟片刻,道:“小郡王治下不严,罚他十板子长长记性,省得一天到晚给朕惹麻烦。”

“生乱者,其行可诛……赐自尽。”

一句话盖棺定论。

二人俯首道:“臣等遵旨。”

顿了顿。

师离忱问起,“卫爱卿昨日受惊了,如今可有大碍?”

“卫大人今早还与臣一同奔波,或许是受了凉风,刚查出真相便发热被抬回去休息了。”夏时重道。

闻言,师离忱稍稍放心,又转而笑道:“朕还怕昨日那火,把朕的探花郎烧成叫花鸡,还好只是惊着了,多看顾着些吧。”

毕竟昨日卫珩一从船上救下来时,是一身的黑手黑脚灰头土脸,算不得好看,与平日的纤尘不染简直是大相径庭。

夏时重也想到这点,笑了笑道:“微臣明白。”

御书房人散去。

乐福安看了会儿天色不早,进殿中奉茶,师离忱诛笔批到一半,瞧他心神不宁,便问了,“怎么了福安,愁眉苦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