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他笑容忽然变得有些诡异,俯身过去薄唇轻碰着吻了吻,嘴角弧度上扬,眉眼荡漾。
随后猛然被推开,等又一巴掌落下来的时候,裴郁璟直接昂脸接着,笑脸一点没变,还顺势叼住了师离忱的腕骨,面上未有丝毫怒意,用牙尖捧着,含糊其辞道:“圣上,手打疼了没?打一打别的地方好不好?”
说话间,他高挺的鼻梁顶在师离忱手心,深深嗅着,压抑着粗气,“踹我也行,圣上手嫩,别打伤了。”
师离忱:“……”
瞧他一副爽了的样子,师离忱真是打也不想打了,骂也不想骂了,扯过软衾裹着背过身躺了回去。
还没睡醒,眼皮子重得很,他闭上眼睛懒懒打了个哈欠。
谁知见他不计较,裴郁璟反倒更顺杆爬了。顷刻间,师离忱感觉小腹被炙热的掌心紧紧贴着,肩峰一丝酥麻。
圣上生得好,每一处都好,精细得像是被刻画出的玉人,后头的背骨如蝶,前头的肩峰与锁骨也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裴郁璟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都与之黏在一块。
肩峰本就被嘬成了红色,明晃晃地刻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被他叼口中轻轻研磨了一番,似诱哄地低语道:“圣上唤我九苍,那圣上的小字是什么?我也想和圣上一样。”
只有最亲近之人,才能唤对方的小字,或是父母,或是夫妻,除此之外不会再有旁人。
已经有许多年没人唤过师离忱的小字了。
殿内默然片刻。
师离忱敛眸道:“小字啊……我的小字,山君。”
山君。
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