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晋二皇子咳嗽剧烈,“怎么了?”
福生笑眯眯道:“圣上口谕,邀使团于驿站歇息,不必入宫觐见。”
这只是体面的说法,若是重视便该让出使的使者打理过后立即入宫,而非随意安置在驿站。
闻言,穆子秋的嘴角逐渐上扬,压都压不下。见状,房云哲给他使了个眼神,示意他注意表情。
马车内安静了片刻,随后车厢门被打开,一个神态虚弱的青年走出来,似乎并未因被怠慢而恼怒,温文尔雅地道:“听闻七皇弟在月商深得帝心,现居宫中。他和本殿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来月商有近一年,母妃与我都十分想念他,还望公公将本殿的思念之情,转达一番。”
福生拘礼,笑面道:“咱家尽力。”
此时。
另一辆马车中,传来女子的声音,“二皇兄,先进城吧,你我舟车劳顿,也需时间先修整一番。”
……
护送使团的房云哲与穆子秋回去述职。
这会儿乐福安已经重新回到御前。只是他发现,他之前的活全被裴郁璟这小子给抢了,他竟无半点用武之地!
福生回宫后,将京都城外发生的事,与圣上仔细回禀。
师离忱问裴郁璟,“你可要出宫见一见?”
裴郁璟嗤道:“迟早要摆宫宴,宫宴上能见,私底下就不去了,又不是真有什么深厚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