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不知之前太后宫中被血洗过,那事也做得隐蔽,宫人们哪怕听到风声也不敢乱传。
再者镇国公是忠于君的可信之人,可他手底下的人未必,太后又是镇国公的嫡亲胞妹,借个名头办事,很简单。
就像是新进宫的宫人,哪怕被警告过也不会长记性。毕竟言语上几句告诫罢了,哪里比得过摆在眼前的,白花花的雪花银。
财帛动人心呐!
……
太后的爪牙都被拔了,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但她有和南晋联络的渠道,替鹿亲王传点消息不难。
这么一想,便全通了。
师离忱闭目吐出一息——
鹿亲王起兵谋反之前,就想好了死士的去路。
若是成功,这些死士按捺不动。若是失败,由南晋埋伏在京都的暗探来做推手,推波助澜,找机会刺杀。
这种事,南晋向来乐意相助,左右他不亏。
成功了换一个有猪脑子的皇帝,南晋帝能乐开花。失败了就是往里搭了个探子。
“和亲。”
师离忱提笔写下国书,盖上印信,眸波平静中透出几分疯狂的意味。
既然那么想和亲,那就和!
百官一时摸不清圣上到底怎么想的,忽然就松了口……反对派上奏弹劾,赞成派反对反对派弹劾,朝会上又吵闹了起来。
而裴郁璟。
刚恢复一点精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