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他向裴郁璟拱手致礼,沉痛道:“主上,您辛苦了。”
“……”
裴郁璟憋着一肚子火,想着怎么让帝王回心转意,一开始他确实有算计月商江山的成分……可后头那些暗桩探子虽在运转,却都已经停了动作,不再有威胁。
这回在江南布局,确实他有些心思,打着让小皇帝看到他能力的心思,以及——他要和皇帝密不可分。
师离忱治国谈政,他便融入这江山骨血,一点一点,从各个部分侵蚀进去,江南富庶,世家诸多,从内部瓦解握在手中。
他想过师离忱会因此生气,没想到能气这么大。
裴郁璟烦闷之余,问道:“大巫找到了吗?”
“没消息。”僚属正用帕子包着手,把头颅往盒子里装,“北边的,海边的,鞑靼的商队都说了,没见过打扮奇怪的道人。”
场面有点血腥。
在想想精致贵气的天子如果打开盒子,看到这么个血呼啦的人头,香香的小皇帝要是用手去沾这头颅上的血……裴郁璟惊觉,“等等。”
僚属迟疑,“主上有何吩咐?”
裴郁璟:“把他擦干净,再弄点熏香。”
僚属:“……”
真的。
想翘班了。
师离忱收到了一份诉状,以及被擦得干干净净,喷香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