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那就得沾上诛九族的罪。圣上给台阶就下吧,孤家寡人不怕,但别拿族谱上的人命开玩笑。
当然。
鹿亲王敢拿个破牌子过来晃,让他很不高兴。师离忱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斯文人,所以通常都会给人一个痛快。
可鹿亲王让他不痛快了,他也只好让鹿亲王不痛快。
不是免死吗?
免。
死罪免了,活罪就受吧。
他心善,鹿亲王妃与其家族并不知晓内情也未牵连其中,便给了王妃一个合离归家的机会,其子若想带走,需改名改姓,不得再算作皇室宗族一脉。
再将鹿亲王断了四肢经脉,幽禁府中,留两个聋哑小厮给他送饭,不会短他一日三餐,但要和以前一样满桌珍馐是不可能,给点野菜苦菜就过去了。
也不许他自缢自绝。
活吧。
有本事就活得久一点。
卫珩一回京后开始接触大理寺事宜,经过此次历练,见识了百姓疾苦,他身上气息沉淀了许多。
清风朗月,不卑不亢,近来频繁出入御书房商谈地方贪墨监管惩处之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师离忱翻阅大理寺上报奏疏,近来又抓捕了几名南晋暗探,内斗得厉害,却还照样不安分。
吞并疆域并非一朝一夕可行。
思索间。
乐福安笑眯眯地来报:“圣上!逸王回京了!就快到殿前了。”
这会儿正在用膳。
裴郁璟刚捻着一块挑完刺的鱼肉放到师离忱碗中,见师离忱眸中含笑,顿时心生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