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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离忱被血味刺激得兴奋,也因这伤痕热情高涨,最后克制着回归平静,那把匕首也静静躺在一旁,不再被拿起。

没有系统掣肘。

是他自己不想。

他忽然舍不得,把裴郁璟开膛破肚剔骨。

吻一具鲜活炙热的躯体,和吻一滩冷冰冰的白骨,其实他都喜欢,躯体可以变白骨,白骨可变不了躯体。

所以他舍不得。

而裴郁璟又披上了那层人皮,包完伤口,在师离忱腕骨上轻咬了一口,眼神虎视眈眈的看着师离忱,那股疯狂还未完全散去,阴鸷渗人。

他仍然很想很想。

与师离忱融为一体。

我为灯骨,你为灯皮,长明与案,永不分离。

他像是圈地盘的野兽,搂住了师离忱,仿佛要将人刻入骨髓,眸光涌动着偏执暗色。

“这世间,唯有我们最般配。”他呢喃道,“你只要我,圣上,你只能要我。”

对上裴郁璟执拗的目光,师离忱顿了顿,揪着他的头发,一言不发地吻了上去。刹那间那股戾气散了大半。

……

传膳的时候,乐福安闻到殿内的血腥味,以及榻上的刀,瞬息察觉到不对,顾不得许多拉开圣上的衣袖,就见已经包好的伤处。

“祸害!祸害!”他骂骂咧咧,“你这该死的南晋人,你到底对圣上做了什么?你说说看啊!”

裴郁璟试图做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