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胜在好看。
师离忱捻了捻指腹的泪珠,唇边噙笑,“哭够了吗?朕在想,这算不算是鳄鱼的眼泪?”
呀。
被发现了。
裴郁璟咬住舌尖,终是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笑声在殿内响起,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兴奋。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忍到这一刻被小皇帝戳穿,激得他浑身战栗,灵魂苏骨。
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扑倒了面前的天子,用大掌桎梏了纤细脆弱的脖颈,倾身让高挺的鼻梁顶在圣上后颈的软弱,深深嗅了一口,用犬牙烙下牙印。
“我们是一样的。”
他沉浸在兴奋当中,看着师离忱因有些缺氧泛起潮。红的脸颊,眼中露出向往与痴迷。
瞧瞧……
这头狼犬根本没有完全臣服,只不过学会了伪装披上了人样,真当自己是人了。
藏得多深啊,直到又一次被他戳穿了面目,便再也掩饰不住那偏执狂热,妄图得到一样的共振。
师离忱笑了。
同样,窒息感的袭来,让他也兴奋了。
他颤动着手,扣压在裴郁璟后颈,笑得一脸疯狂,“说得对,我们是一样的!”
隔着衣物,手指脊骨一寸寸摸下去,“把你的骨头给朕好不好?你的身躯,是朕见过最漂亮的,用白骨做灯,挂在御前陪朕,也算是永不分离……呃!”
说到动情时,脖间力道收紧,师离忱半阖着眼,双唇微张着汲取空气,眼底酝酿地热切愈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