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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到后头水快凉了。
裴郁璟拿毯子将师离忱一裹,伺候着圣上把里衣一件件穿上。
他视线猖獗的一寸寸扫过师离忱身上那些痕迹。
粉白的地方被他吃成了嫩红,处处透露出糜颓之气,他有些意犹未尽地砸吧了一下嘴,舌尖似乎残留着一点清香的味道。
然后拿起柔软干爽的巾帕,将师离忱尚还滴水的长发,一点点绞干。
师离忱阖上眸子,倦懒地打了个哈欠,靠着裴郁璟昏昏欲睡。
这哪成?裴郁璟低声道:“等一等,湿着发睡容易得头风病。”
“嗯。”师离忱从轻哼了声,但丝毫没有睁眼的意思。
裴郁璟掌心微微发力,内力将巾帕烘干,随着动作悄然带到师离忱藻丛般的长发中,以最快的速度让头发上的水分蒸发殆尽。
师离忱困得有些糊涂了,隐约感觉到长发变得干爽,迷迷糊糊地吩咐:“抱朕去榻上……”
临近夏日。
京都城常下小雨,细细绵雨带来几分清冽,似能叫所有污秽之事无所遁形。
晨起鸟鸣,乐福安算着时辰推门而入,掌灯挑起床帐:“圣上,该起……”话头一顿,对上一双幽沉的眼睛。
裴郁璟臂弯搂着师离忱,轻轻拍着后背,低声道:“圣上,该上朝了。”
“……”
活计全被抢了。
乐福安笑脸一冷,恶狠狠瞪了眼裴郁璟,眼见圣上要醒,赶紧招呼着旁边福生将茶水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