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皇子都倒下了,他们手底下哪些门生,幕僚,哪有胆子去做这种事,既开罪不起秋家,也开罪不起南晋帝,干脆装病。
满朝文武,竟找不到一个办事的,国库亏空这样的事,又不能拿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宣说。
南晋帝气急攻心,在朝会上呕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南晋尚无太子,南晋帝一倒,四皇子奇迹般的又恢复了精神气。这不巧了,二皇子的毒也突然解开了。
南晋帝还在病中。
两位皇子又重新斗上了。
一出好戏啊!
师离忱就当看了一场热闹,笑着阖上奏疏。
南晋内斗越乱,越有利于月商。
算算国库,囤积的钱粮,复合弓批量打造已提上日程,前段时间工部还上报了造出的数量,虽说还差一截,但时间还够。
他在等一个时机。
合适攻打南晋的时机。
……
明逐换夜。
月隐于雾中。
师离忱忙了一日,入御池泡上温热的池水,舒坦地呼出一口气,闭目小憩。
氤氲雾气在殿内涌动。
忽而察觉有气息靠近,师离忱蓦然抬眸,对上一双深暗的双眸,蹲在池边,沉沉地望着他。
裴郁璟咧嘴一笑,解开束腰的革带,瞬间把自己扒得只剩里衣,往池子里跳,“圣上,我来与你共浴!”
裴郁璟入水,便如鱼一般完全沉没水底,接着又窜出水面,抬手将长发完全梳到脑后,几缕湿发垂坠在脸颊一侧。
他站起来,大半个身子在池水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