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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

乐福安神情没有任何变化,直接双膝跪地,拔出袖间匕首往颈项最脆弱的致命点刺去。

“当啷。”

刀刃被飞来的药碗挡住。

气氛寂然片刻。

“活着吧。”师离忱用帕子擦拭手上的药渍,眼睑低敛,“孤只是没想到,是你违背了孤的旨意杀她。”

乐福安叩首道:“她伤及殿下性命,若留着她假死出宫,保不齐日后会有人得知真相,以她来要挟您。”

师离忱古怪地笑了一声,“别有下次。”

……又做噩梦了。

师离忱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起身,手挑开了床帐,唤道:“来人。”

眼眸一瞥,乐福安内殿椅子守着,听到动静便急匆匆地过来搀扶,“圣上小心,睡了这许久身子还没活动开,先莫下榻。”

“太医怎么说。”师离忱就着乐福安的手,喝茶水,润了润嗓子,瞧着乐福安眉头紧皱,笑着宽慰道:“别紧张,朕没觉得哪里难受。”

乐福安愁眉苦脸,“圣上还乐呢,太医令猜测是蛊,怕是都被种下去好多年了,一直吸食圣上的精气神,这些日子才初现端倪。”

师离忱不太在意,漫不经心道:“有解法了?”

“没呢。”乐福安温声细语道,“太医令去想办法了,他说是在南庙有位故交的道人,对稀奇古怪之症颇有研究,只是得他过去请,旁人不行。”

师离忱揉着眉心缓神,“让他去吧。”

要是正经医师,有些本事就算了,要是打着庙道旗号忽悠他炼丹的,就砍了。他可不想吃什么朱砂水银。

否则蛊没发作,他先吃丹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