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璟半眯着眼,无声中笑得放肆。
他脸侧还顶着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锁骨处一个深刻的牙印,隐约有点血在往外渗出来。
目光似能透过屏风,看到龙榻上沉沉睡去的帝王。
小皇帝太矜贵,被他手上的茧子揉疼了就咬他,他才释放了一次,还没尽兴呢就被一脚蹬下了榻。
想过去帮着舔舔,就挨了一巴掌。
又给他打起反应了。
只好在皇帝泡过的水池里,闻着帝王残存的味道,将就着凑合一下吧。
有一就有二。
裴郁璟有耐心,迟早能上榻。
琼林宴散后。
第三日才是一甲正式授官上任的日子,这三位,简单分类就是——世家培养的状元,纯靠天赋的榜眼,寒门苦读的探花。
且先放在翰林院锻炼几日,再调来御前看看。
至于裴郁璟,师离忱批了两天奏折。
才想起来那日留下裴郁璟,本来是有话要和他说,被一打岔反倒往了,这会儿看到案前的标记,才重新记了起来。
密报有书。
南晋帝有意充盈国库,只赋税难以填补亏空,似要对第一商户秋家下手。
第62章
南晋党争非一时能解决之祸,两国都有各自的排查手段,但想要查到消息总有五花八门的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