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好和裴郁璟聊聊南晋的事……
郞义只好领命,挥退其他金吾卫,一并退出御池,将殿门关上。
师离忱拉了拉衣襟,往回进了翠玉屏风后头,也亏外摆够长,遮住了他没穿亵裤的事实,只要不刻意撩开没人能知道。
这会儿有空了,自然是要去穿上。
可他进来,裴郁璟也进来。
师离忱侧目,气笑了:“跟过来找死?滚出去跪着!”
裴郁璟蓦然抬眸,沉压的眉眼透着几分阴翳之色,凑到师离忱耳边,开口的声线低哑:“有本事,圣上就弄死我好了,我们一起死。”
这种话,这种语调,听起来不像是找死,更带着一股调。情的气息。
师离忱眸光微动,定定地看着裴郁璟。
裴郁璟忽地一笑,意味不明。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一阵天旋地转,师离忱已然按着裴郁璟,将人按在了御池旁的藤椅上,压了过去,叼住他的唇。
裴郁璟气息不稳,一手拿住帝王薄薄的腰身,一手抚在帝王后颈,同样激烈的,愤怒的回应。
他很不满。
待换气的空隙,裴郁璟就问了,“圣上,他有我好亲吗?圣上……”
“聒噪。”师离忱嫌他吵,还讲些莫名其妙地话,又把人嘴巴堵上了。
同时裴郁璟手不经意间掠过下移,将衣摆撩起一个弧度,他掐到了细腻微凉的肌肤,将大腿按出了两个指印。
他视线扫过角落托盘上,乱成一团的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