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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司的动作很快,找齐了名单上大臣的小辫子。

等到朝会之上,按照名单陆续参奏。

宛若阎王点卯,每隔三日参一批。罚俸的罚俸,该整治家风的整治家风,谁也别想逃过。

两次下来,大臣们总算回过味来。

圣上很不满他们递上去的,有关于选妃的奏折,和监察司联合演了一出戏,在这儿敲打呢。

这些上书的大臣,家中多半有适龄待嫁女子,且大部分都去过太后举办的春华宴。他们打着让自家子女入宫的注意,说到底不过是为自身牟利。

在朝为官,要的是脑子。

眼瞧着两次朝会受到牵连挨罚之人,都是请书选秀的臣子,这帮人多少心里头就有数了。

该撤奏折的撤,该闭嘴的闭嘴。

朝会上口风也变了,圣上不想纳妃就不纳呗,反正尚未及冠,年轻,日后有得是机会。

百官老实了。

心中宽慰自己。

至少圣上没和让太后结束垂帘听政那天一样发疯——

那日朝会,圣上只披了件玄色龙袍,发也没梳,微卷的长发散在周身,浑身裹挟着一股懒怠的气息,单提着把天子剑就来上朝。

年轻的帝王肤色苍白,唇色猩红,像是被打搅了好心情,神情烦躁,连带眉眼都萦绕着阴沉沉地戾气。

龙椅也不坐,随意地坐在玉阶上,姿态看似平易近人,可行为却令人闻风丧胆。

他叫着百官名字,一个个轮流问话。

谈的不高兴了就杀一个,谁回答的不满意了就杀一个。

实在令人心有余悸。

如今圣上肯和监察司打配合,做做戏,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