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所杀山匪。
裴郁璟慢条斯理道:“二十一,略胜你一筹,承让。”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神遥遥望向了师离忱,扬了扬下巴,骨子里那点傲然不羁全都露了个底。
师离忱莞尔,打趣道:“你瞧他那样。”
乐福安捂唇笑道,“小宠讨赏呢。”
半路冲出来的青年见无人搭理他,忍不住出声,“诸位……”
话刚出口,“嗖”一箭凌空飞出,正中靶心,接着又出来嗖嗖两箭,补得死死。
青年不可置信地看着师离忱,眼里还有未散的恐惧,可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便断气倒下。
师离忱整理藏在腕间的袖箭,惋惜道:“可怜。”
鹿亲王这一出,不过是为了在他身边埋暗桩,培养一个暗桩不容易,况且暗桩都是死心眼,有策反的功夫不如开场科举。
走这条无人的道,就是专门钓鱼呢。
又怎会给鱼儿机会。
算算日子,等回京都处理了九华寺,也该把科举提上日程了。书中男主的官配探花郎,这都还没男主碰面呢。
师离忱意味颇深地看了眼裴郁璟。
诡异的眼神,瞧得裴郁璟无端感到背后发凉。
小皇帝这是打得什么主意?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莫非皇帝是想拿袖箭,也给他心口来两下?
从桐柏走了一道,又去了趟南阳府,往水坝的位置走了一圈,确认了水位以及耕种情况无虚报后,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