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高堂之上,“求大人为民女做主,民女冤枉啊!”
一侧,夏时重坐在旁审地位置,给官吏做了个手势,官吏迅速上前将险些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分开。
老妇人不肯善罢甘休,县丞拍响惊堂木,肃声警告:“公堂之上,肃静!”
惊堂木声落下,现场陡然变得死寂,堂外围观的民众就连呼吸都放轻,公堂之上气氛威严肃冷。
老妇人哪怕再不情愿,也得老老实实跪坐回了原位,只是她眼神可怖阴森,一直死死凝视着刘家娘子,仿佛能吃人。
刘家娘子抹着眼泪,跪在另一端。
“是否有冤,待本官一审便知。”县丞将案卷梳理完毕,拍响惊堂木,“传证人!”
……
穆子秋来到茶楼二层,找到师离忱,递上一本奏疏,“公子,这是少卿呈送来的案情。”
大理寺处理事情奇快无比,夏时重昨日断定刘家娘子为嫌犯,便让下属彻夜调查线索,挨个盘问,果然是查出了线索。
考虑到圣上在此,定会对这案子有些关注,便重新写了一份叫穆子秋送过来。
师离忱看着对楼的县衙,指尖在桌面点了点,漫不经心道:“福安,看看。”
“欸。”
乐福安笑眯眯地接过奏疏,打开来瞧。
穆子秋也探头过去跟着看,夏时重死板的很,不许他提前打开,只能等着今日审案了才能得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