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离忱猛地咳嗽起来,指着裴郁璟的手都在抖。
这是气狠了。
生怕小皇帝背过气去,裴郁璟一句话都没敢说,任由皇帝扯了床头玉珏砸在身上发泄着怒意。
等师离忱缓过劲来,眸中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克制不住,“你把朕当什么了,你怎么敢!”
帝王的威严不容挑衅,对于圣上来说,此举与折辱无异。
认为被折辱的师离忱,阴沉着脸,突然俯身一手拽住了裴郁璟的衣襟,把人提起来。
他看着裴郁璟,笑得渗人嗓音沉哑:“别以为学几个浑招就有用了,你当朕不会?”
裴郁璟昂首,呼吸一窒。
龙床上的帝王,披着一头如藻丛般浓黑的长发在周身,眉眼间带着阴沉沉的戾气,怒气带动了眼尾发红,唇角上挑着一抹弧度,半垂的眼底全然是上位者居高临下的轻蔑与恶劣。
顷刻间,又生了坏心思。
“吧嗒。”
裴郁璟出神之际,腰间革带陡然松了,他瞥眼一看,眸底微暗了暗,小皇帝另一只手抽出了革带尾,解开了革带的扣子。
“看着朕。”
师离忱不满他视线转移,掐住了裴郁璟的下巴,让他永远只能仰望。
师离忱将革带折叠起来。冰凉的革带,代替了圣上的手,在裴郁璟的下颌处拍了拍,“老实点。”
圣上语调低沉,像是吩咐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