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料想到原本要对付月商的鞑靼人会突然反水,南晋已损三城,无法再承担损失任何一座的风险。
南晋目前与月商交恶,形势调转刻不容缓,主战派的四皇子党被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刚养好身子的二皇子党被推出来,主和派又一次占据上风。
距离河梁府最近的军队,只有边疆大军,若调过去太多将士,难保月商不会趁机发难。
当务之急是要消去月商帝的怒火。
既要重新讲和,自然要奉上十足的诚意。
经过一夜,商讨结束,南晋皇帝提笔亲自修书一封,盖上印信,封好,快马加鞭送往月商。
同时备好赔礼,只待月商回信同意,便能即刻出发。
……
边境僵持多日。
未有明确开战的旨意之前,双方都不会轻易跨过中间的那条河,两军隔岸相安无事,
但不妨碍将士们趁着打水的功夫吵架。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不了过过嘴瘾也好。
房将军晨练结束,忽地收到一则调令——
退兵。
他摸不着头脑,但圣令不可违,下令鸣金收兵。没过一会儿,却听到对岸隐约响起同样的敲锣声。
房家墨骑马往前行了一里,瞧见河岸对面似乎有些急切的收营,整军,浩浩荡荡的撤退。
当然急,河梁府粮快耗绝,就要守不住了,南晋将军收了圣旨,带上半数军马,忙着赶赴河梁府支援。
月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