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很开心。
只有穆子秋,脸臭得要命,被他爹掐了好几把。
驯马会继续举行,师离忱却没继续再看下去的兴致,今日也尽兴了,便乘步辇打算回御书房批奏折。
路上偶遇福生,福生禀道:“圣上,太师大人已在御书房等您。”
师离忱应了一声,问:“齐计泽可去了?”
“齐公子收到圣上口谕,早早就在御书房里候着了。”福生边走边报,“奴才过来的时候,瞧着齐公子已经和太师说上了话。”
师离忱懒懒地“嗯”一声,漫不经心道:“那朕饿了,先去用膳吧,你回去给二位先生奉茶,朕用完便来。”
总得给两个人一点说话的空间和时间。
福生诧异,但也不敢置喙圣上的决定,退到一旁给干爹乐福安让位置,小步快走着回御书房。
……
御书房。
自打林氏案之后,齐计泽便没有见到过圣上,况且宫中守卫森严,他想见也见不着。
他一直住在圣上安排的那个偏殿里,太监宫女们照常给他上一日三餐,原本他是打算要出宫。
可圣上没发话,宫人们不敢擅自做决定,不肯放他走,又不能帮他通报,他只能耐心地坐回去。
一晃就在宫中住了半个月,有一点好极了,宫中笔墨不曾设限,他可以尽情的抒写。
二十多年的心酸在落笔的一刹那全都成了悲愤,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