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背影,居然能从中品出了仓皇的姿态。
荒谬!
福生甩头。
一定是看错了。
……
乐福安在给圣上按着太阳穴,圣上淡淡瞥了眼外头的动静,什么也没说又闭上了眼睛。
乐福安轻哼,“算他乖觉,没来打搅圣上。”
乖觉?
师离忱唇角上扬,“那你可看错他了,指不定肚子里憋着坏水呢。”
推动南晋主战大军压境,联合鞑靼人扰乱津阳城,还借着他的手,除去有仇的使臣,嘴里的话半真半假,也就表面乖觉。
乐福安笑道:“圣上打算留他到几时?”
杀不了裴郁璟,简单的六个字,却无法用常言解释。师离忱无奈地笑了一下,只道:“福安啊,留着他还有用。”
杀不了,就利用吧。
“圣上心善。”乐福安叹道,“您的性子,还是随了纯妃娘娘。”
纯妃娘娘是圣上生母,可惜早逝于深宫。
经乐福安一提,师离忱脑海中忍不住浮出一个身穿宫装的温柔女子,不过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
女子常年郁郁寡欢,笑容勉强,眼里一片死寂,只有站在高高的宫墙之下,眺望天空的时候,才松开眉头,涌现出一丝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