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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还有空关心他呢,老奴巴不得叫金吾卫把他拖出去处死才好!”
乐福安拿着药膏擦在师离忱的脸上,脖子上,又气又恨地磨牙道:“亏老奴早上还觉得这南晋人表现不错,谁曾想这小子竟敢以下犯上,都怪老奴!就不该让他来您跟前!”
师离忱笑说,“朕都不急,你急什么。”
乐福安看着圣上神色愉悦,圣上难得如此真心实意的高兴,他劝诫的话一时间止在口中。
罢了。
一切按圣上喜欢。
披上厚实的大氅,师离忱临走前将那碗莲子羹赏给了裴郁璟。
心情颇好之余,他大发慈悲道:“往后朕叫人给你换些有烟火气的膳食,省得你去偷鸡摸狗。”
裴郁璟一动不动,睁眼看着居高临下俯身睨来的小皇帝。
小皇帝灼目秾丽的俊美眉眼,自然而然地带着上位者的孤傲轻蔑,方才踩他的时候或许也是这个表情。
可惜现在小皇帝没想踩他,也没想对他动手。
裴郁璟莫名有些遗憾,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幽幽道:“……谢圣上。”话音刚落,他两眼一闭没动静了。
乐福安踹了他一脚,“死了?”
师离忱挑眉,施舍了一眼道:“晕了。”
杀不死,但能弄到半死。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满意,彻底乐了,“叫太医令给他瞧瞧,不许给他放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