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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并未提过,卫珩一究竟是如何郁郁不得志,眼下却是明了起来。

原文中的暴君不事朝政,轻信佞臣,随着时间的推移,朝局便逐渐被世家门阀把控。

而这位拒绝过门阀相邀的探花郎,自然会被诸官排挤,处境艰难。风骨如此,确实是个为官的好材料。

师离忱的本意,是将变数扼杀在摇篮,眼下却是改了主意。

杀,或不杀。

已有定论。

他侧目,对乐福安道,“带银子了吗?”

乐福安笑眯眯地从袖中掏出一只荷包,“揣了些私房钱来。”他也是担心圣上,难得出趟宫门万一想体验民生怎么办,总得备齐。

荷包被师离忱拿走,随手丢到卫珩一怀中,卫珩一大惊失色,“兄台这是做什么??”

见他一副捞着个烫手的山芋的模样,师离忱不紧不慢地道:“入国子监,是庄学究许你的特例,可今日过后,你未必进得了国子监大门。这就当是我借你的束脩,待你春闱金榜题名后,再行归还。”

庄学究与林氏交好,得罪了林氏,国子监定然会想办法将他驱逐。

虽缺银钱,可卫珩一也不敢全然信任这二位突如其来的学子,正要把荷包送回去,就见刚刚还在和他说话的那位公子,已然转身离去。

“哎!别追了。”

拦住他的是另一位学子,眼角长了些细纹,瞧着他笑得意味深长:“且收着吧,你呀,有大造化呢。”

马车停在林间。

远处响起有肃的马蹄声,一支约莫十来人的铁骑正在快速靠近,直到车前才急急刹住马匹,引得战马一阵嘶鸣。

为首者翻身下马,半跪在车前,“微臣,金吾卫统领郞义,前来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