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嫉妒,恶心。”
杨夏疑惑:“你在下层位面世界实际上只和法则发生过性/关/系。”
秦误反证:“他实际也只和我发生过性/关/系。”
“位面世界,你迷惑了其他人却独独没有迷惑法则,他不是特别的吗?”
“没有任何特别,不过是因为想要赢他,必须要付出代价而已,位面世界npc可以进行迷惑,为什么不迷惑呢?”秦误并不喜欢和他人触碰,不过这世上招蜂引蝶的角色总得风流,他没有耐心和npc玩上床游戏,每次都是直接略过。
“为什么和法则发生性/关系?”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法则,‘为什么和我发生性/关系’。他和我发生性/关/系,是因为我是我,我和他发生关系,是因为他是法则。”
“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法则是谁,法则是你,我也不介意和你发生关系。”
秦误反问:“难道你们管理位面,居然封建到要用我和谁上床来判断我喜欢谁吗?”
杨夏尴尬地低头,苏沁镇定,继续写:【薄凉无情,厚颜无耻。】
“我认为,我每个世界的态度都足够明晰,我没有任何一个世界对法则表示过‘喜欢’。”
秦误一般都是直接勾引的,勾引当然不是喜欢,他不过是说了几句情话,演了几场戏,再脱了几件衣服而已,会上钩是法则愚蠢。
“好,请你解释一下。”杨夏低头翻查资料,“研究报告显示,经过这四个世界你的精神分裂症状已经好转。”
“生活不无聊了,精神分裂症当然有所改善,这得感谢你们法则冕下。”
“所以,由于法则冕下,你的精神状态逐渐趋于正常。”
“我本来就很正常。”秦误把玩手腕上的手铐,他漫不经心地说:“不用再问了,我不喜欢你们的法则冕下,不喜欢你们至高无上的那朵高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