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还在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像是安抚一位不懂事的婴儿一样。
“好孩子,乖孩子。”
他理解,他都知道。
妖邪无法控制理智,潜意识里流淌血腥和暴力,就算再安静乖巧的妖邪也会有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他都理解。
甚至宽容。
法手臂间的皮肤骨骼最清晰地感知到秦误身体的丰盈,过度纤细的身体开始缓慢地恢复到先前薄韧健康的状态,好像他的血液顺着他的血管几秒钟就变成了他的肌肉和脂肪。
进食原来如此立竿见影。
秦误身体恢复到正常状态,秦误吸食饱餐了,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牙齿,又很贪恋香甜的血液,偏着头继续在法的伤口上舔舐,濡湿的触感很微妙,法抱着秦误缓慢地坐了下来。
直到秦误将法出血口的血舔舐干净,秦误才抬起头缩成了一团,浑身发抖,一脸惊恐地躲进了法的怀里。
他在害怕。
刚刚还在吸食人血的罪犯在害怕自己刚刚制造的一场凶案。
天真,危险,讽刺,秦误复杂得像是神明和魔鬼的结合体。
法抱紧了秦误,似乎这样的热烈的拥抱才给了秦误安全感,秦误渐渐安分下来,意识回神,他开始辨识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他很委屈地流眼泪,双眼微垂着向神使大人无声诉说自己的惊恐与痛苦。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