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雪妖却好像根本不认识神使似的,眼光警惕,明明害怕到发抖却没有任何其他攻击性的动作。
神使触摸到他的手臂,将他拉入怀中,手掌抚摸他的头颅。
雪妖还是在发抖,却在落入神使怀里的一瞬间依偎上来,顺从地待在他的怀里,对于自己刚刚犯下的罪行毫无概念,但是回下意识地捕捉依靠温暖,乖巧地依偎着很可能会杀了他的男人。
“乖孩子。”神使一边摸他的头,一边温声说。
雪妖眨着无辜的害怕的眼眸,却奇异地安静下来,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神使低头看着闭着眼眸,比精细的手工洋娃娃更加精致更加精致的面容,鲜血在他皮肤上流淌,更加添了一些妖冶,漂亮得可以随意迷住一个人的视线。
真是奇怪。
他犯了滔天的大罪,却柔弱的只能蜷缩着,什么都不记得,一脸无辜模样。
凭什么?为什么?
神使皱了眉,他很痛苦,他的身体和骨骼好像被撕扯成了两半。
但他抱着已经沉睡过去的秦误,继续安抚地拍打他的背部,说:“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