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他才是你儿子。”
“估计啊,是夫夫爱,两个人有夫妻相了。”
老友被迎进堂厅,门口又只剩下周法和秦母两个人。
秦母皱着眉,脑子里不断回忆老友脱口而出的话,这些话像是一些火星点子,一点点在她心里烧出疑心的缺口。
她上下审视周法,越看越像自己年少时的丈夫,她忽然心跳了一下,嘴唇颤抖地问:“你,你在哪家医院出生的?”
周法平静回答:“在a市b区里的保育所里出生的。”
“我出生证明和第一处户籍就在那里,我比阿雾实际要大三岁。”
“……”秦母点了点头:“知道自己老牛吃嫩草就好。”
“……”周法笑了一声。
秦错下班回来,和周法打了个照面,两个人没有说话,周法离开上了楼。
秦误正站在房间的阳台上,冷着脸俯视流动的人流宾客,周法上前亲吻他的侧脸:“这次想用什么手段算计我?”
“做的时候捅你一刀。”
周法赞美:“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