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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声地纵容一般地等待秦误陷害,秦家出手对付他,周法被秦家人迫害得进局子,再借机假死脱身,蛰伏三年,现在现身不过是为了报复这个鸠占鹊巢,恶毒得和脓包爬满骨髓一样的男人。

三年没有接触,秦误还是一样贱,喜欢借着皮囊挑拨他人关系,再自己从中获利,好话叫美人计,恶臭字眼叫表子。

表子不以为意,躺在床铺上,长腿延伸,他轻笑着,踩在了周法的裤子上,皮鞋磋磨过去,秦误挑了挑眉:“做吗?”

周法视线垂下,看着秦误,厌恶的表情浓郁,没有动作。

秦误笑意没淡,他爬起身又趴下去,半跪在了周法身前。

酒店房间里,在床对面的衣柜边有一面镜子,正好能照映出画面,不堪入目地脏乱,周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分外乖巧淫/贱地匍匐在他面前的男人,他垂落了眼,伸手摸着秦误拐角分明的下颌,他开口说:

“你知道我高中那一年,从一米四长高到一米最大的感觉是什么吗?”周法眼光侵略,怨恨和恨意弥漫开来,他嘶哑说:“是痛觉。”

那种骨骼生长把肌肉撑开的由内而外的痛觉,是外部造就的疼痛无法比拟的,那一年秦误终于格外开恩,允许学校对他进行补贴,他才勉强在匮乏的青春期吃饱了饭,被压抑的骨骼在获得营养后迅速生长,他好像是突破了牢笼的囚犯,被施舍了一星半点的自由。

他太恨过去,太恨秦误,看见秦误犯贱的样子却不自觉地想到了那年生长痛。

十六七岁的阿发在疼痛中无法入眠的时候,是绝对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秦小少爷这样对待的,他也绝对想不到,秦小少爷贱得骨头都烂了。

周法摸着秦误下巴,说:“男表子。”

第102章 真假

清晨,安静的环境开始嘈杂,陈景站在一间房间门前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敲门,他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眼球里夹杂血丝,昨晚上他一夜没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固执地睁眼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