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新上任总裁秦错相貌堂堂,气度不凡,这次由他亲自颁奖,主持人念到一等奖的获得者上台时,蒋兴南才意识到问题不对。
不学无术的黄毛拿了第一。
和秦误随手一指的一模一样。
黄毛虽然剃了头,洗了纹身,之前流氓气也收敛不少,但是和体面舒展之类的词毫无关系,即使穿着西装也流里流气,从秦错手里接过奖杯,画面荒谬地往秦错身上偏移,像是一个企业家在给乞丐做慈善,蒋兴南也分明看见,秦错眼里的嫌恶。
蒋兴南私下去问秦错的助理,确认最终名单是由秦错亲自定下来的之后,他才毫无实感地回到了座位。
先前早已经消散的恶心感又浮现出来,他看秦错,基本和看怪物没有区别。
尽管秦错认为秦误任性,没有丝毫公平正义的责任感可言,自私且无知,但是他还是纵容且顺从了秦误的无知的提议。
哪怕仅仅只是秦误随口一说,随口一指。
秦错对于秦误的纵容程度,和他表现出的憎恶嫌弃完全相反,几乎已经违背了他的所有原则和标准,秦误明明是无知而错误的,秦错则会明知荒谬无理的情况下还会如秦误的意。
蒋兴南咬着后槽牙,手臂青筋都隐隐暴了出来,才勉强忍下内心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