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发站在被告席上,神情憔悴,肌肉坍缩,形销骨立得囚衣都空荡,单薄深邃的面容已经被折磨到只有简单皮肉覆盖在骨骼上,落寞深刻又死气沉沉。
他听完了自己的宣判结果,只抬了抬眼,再多其他表达就都没有了。
在进行注射死刑的前一晚,和阿发相熟的狱警悄悄问他还有什么遗愿,他可以帮他一点忙。
阿发想了想,说:“我想看看电视。”
狱警当然不能给他搬来大电视,只能悄悄地给他用手机放了当下最时新的娱乐新闻。
小小的屏幕上色彩晃动,阿发看见明晃晃的标题下,记者在背景音里陈述事实,镜头扫过一地的枫叶。
已经到了秋天了,又是一年生日,也是秦家小少爷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第一年,秦家为他举办了万众瞩目的生日宴,名流豪门,政客新贵纷纷到场,顶级豪门的手笔豪华得令人咋舌。
秦家宣布与同属顶级豪门的周家联姻,不日后秦家小少爷秦误将与巴厘岛完婚。
“……”阿发沉默着,看完了一整篇报道,最后看着善良热忱的狱警,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谢谢。”
第二天,在秦母积极地带着秦误面见周家千金,为小儿子的前程铺路的时候,一名罪犯在监狱里被执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