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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老工友和阿发共事过,悄悄走到角落塞给了阿发一块面包,小心翼翼提醒:“你还是别在这个工地干了。”

“听说换老板了,这个老板点名针对你,工地上的人都见风使舵,故意刁难你呢。”

“……”原来突如其来的事情都事出有因,阿发无声,沉默地摇了摇头。

a市之大,无不在这些老钱豪门的手掌中,他在这里会被点名刁难,去另一个工地也不过是重蹈覆辙,就算是他能出市,暂住证办理必定会被拦截。

秦误刻意埋下的一众追求者就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掩埋任何一个缝隙,不给阿发逃窜的可能。

他们就是要曾经被秦误偏爱的阿发活得连一只老鼠都不如。

而这是秦误精准算计好的。

阿发无能为力,只能无声忍受。

他咽下最后一口面包,继续砌墙工作。

下午,其他工人休息只有阿发还在作业,其他人裹着棉袄喝大方的老板免费发放的热汤,幸灾乐祸地看向高处的阿发。

平时颐指气使,恨不得榨干工人最后一丝劳动力的包工头站在一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旁边,嘿嘿一笑,老实得憨厚:“蒋老板。”

蒋兴南衣着不凡轻便衣服里内嵌狐毛里心,他抬眼看了眼阿发,评价:“是个人才。”

他说:“既然这么能干,你注意担待着点,别浪费人才。”

“他便宜,又能干,让他一个人干好了。”包工头当然知道蒋兴南所指是什么意思,他立刻接话,圆满油滑地说。

赵兴南戴上墨镜,背靠在大g车门上,觉得这工地太脏,灰尘落下来弄脏了他身上的名牌,甩上车门踩了一脚油门就离开了。

包工头一脸讨好地送走蒋大老板,回头立刻对其他工人使眼色:“老板的意思,你们听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