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连那对虎牙一丝一毫都没损伤。
“”秦误表情一瞬错愕了,甚至流露出一点气急败坏。
这对虎牙,他居然真的无可奈何。
他不甘地放下工具,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夕阳已经完全下沉了,残照余韵,夜色落幕,周边昏暗下来,只有围猎过来的车灯照亮一片路径,风从远处吹拂过来,山林作响,草地摇曳嘈杂,秦错踩着皮鞋下车,身上长款大衣利落修长,他身高体阔,在呼啸山风里都绝对静默冷冽,他冷静且冷淡地看着他的愚蠢弟弟流着血下车。
他从身边警署手里接过了一支烟,金属质地地打火机刮擦出火花,烟尾点燃,烟雾上升,秦错半张脸都在夜色都在烟雾里,禁欲又冷漠。
秦误头上流着鲜血,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秦错面前,好像他已经用完了身上的力气,精致嚣张的脸此刻都狼狈可怜。
“现在你满意了?”秦错质问秦误。
“你早就猜到会这样,你知道他是蓄意接近我的。”
“满意的是你。”秦误冷眼看着秦错,深情凉薄的眼睛中此刻很不甘又怨恨,怨恨他的哥哥戳穿了他的爱情的假象。
“带小少爷回去。”秦错命令道,立刻有人上来看似搀扶实则强制地扶走秦误,秦错吞吐烟雾,说:“回家看医生。”
“至于车上的人,绑架罪收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