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dna鉴定了吗?小心被发现。】
【你现在都已经能明确自己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不直接拿回来呢?】
【你也被这个假少爷迷惑心智了?】
阿发沉默着按灭了手机,没有任何回应。
阿发生生站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清晨寒气还含着水汽,阿发肢体肌肉已经冻僵了,他双眼充满血丝,眼睛下面乌青凝聚着,肤色苍白没有丝毫血色可言,身上的衣物也干涩冰冷得轻轻一动就能擦出静电,他还是静立着,仿佛一尊雕塑。
终于,大约日上三竿,天气回暖了十几度后,会所房间里面有了动静,微弱的动静擦过耳膜,他有了动静,缓慢抬起头,看向酒店房间厚重的木门。
房间里的人似乎起床了,轻微的脚步震动从一步两步到密密麻麻,阿发下意识转身想要离开,避开酒店门背后的,教他难堪的画面,然而酒店房间却被打闹着推开了。
秦误显然在和新欢打闹调情,新欢挂在他身上,眉眼弯弯,一脸甜蜜的快乐,秦误也在笑,他笑起来,那双作弊的眼睛原比什么星星月亮都要温柔,眉眼缱绻得好像这世上最好的情人,他,丹凤眼垂下撩起之间总会无声撩拨他人,他愉悦地纵容新欢爬到自己后背上,浴袍都被新欢的手臂扯松了,露出养尊处优,又饱尝欲念的皮囊。
阿发好像被一剑贯穿了,他表面却似乎冷静着,沙哑的嗓音艰涩叫了一声:“少爷。”
秦误和新欢才抬起眼看向他,亲密的场景有了其他人就会生疏许多,甜心恋恋不舍的从秦误身上下来,下来的时候,还趁机亲了秦误的侧脸,秦误纵容他的行径,无声宠溺着这位天真的小情人。
新欢蹦蹦跳跳的回了房间,房间门口只剩下秦误和阿发,秦误终于站直了身体看向阿发,毫不在意地整理衣浴袍,遮掩住昨天晚上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