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随着近些年秦父秦母交权,秦错上位,秦误也随之教到了秦错手上,成了秦错并不愿意却不得不接受的责任。
也因此两兄弟的关系越来越恶化,秦错从未踏入过这方属于秦误的庄园。
阿发了解了情况,低头整理自己单薄的行李。
……。
晚上秦误回了庄园,从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的车上下来,毛衣领口被开了,下摆也褶皱着,若有似无的酒气缭绕,秦误愉悦地回到庄园,眼光扫过,却看见阿发坐在花园里,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他走上前询问阿发:“怎么样?还习惯吗?”
阿发抬头看向秦误,秦误靠考缠绕花枝的柱子边,一朵鲜红娇艳的花在他侧脸伸出来,像插入他的发丝里一样,秦误喝了酒,眼角被烫得微红,随意慵懒地垂落眼睛,褶皱翻覆,看着阿发深情得像看情人一样。
“谢谢少爷,这里很好。”
秦误看了一眼阿发手里的资料,说:“你还在准备自考?”
阿发点头:“嗯,我还没有完成学业。”
阿发是孤儿,从小到大没有任何扶持,政府企业的救助金只够读完高二,阿发到了高三就出来做工赚钱维持生计了,过得辛苦且艰难,一直等着攒一笔钱,保证高中和大学的学费生活费。
“那你是不是说,如果你考上大学,就不当我助理了?”秦误问。
“不是。”阿发摇头,认真说:“只要少爷你还需要我,我就不会离开。”
“好啊,我相信你。”秦误笑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