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脖颈上明晃晃地挂着一点印记,冷白皮肤上烧灼着一点红痕,他眼光潋滟,情绪兴奋,风流薄情的五官沾染上欲望的踪迹,任谁也心知肚明刚才在隔间中发生了什么。
隔间里另一个人走出来,个头比秦误低一个头,桃花眼菱形唇,一边走一边低头整理衣服,一脸被疼爱过后的灼红,衣衫不整地露出肩头,依赖缱绻地勾住秦误的手臂:“秦二少。”
那人抬起眼才看见站在门边的阿发,他顿时惊下一般的躲在了秦误身后,柔弱地撒娇问:“秦二少,他是谁啊?”
阿发低下了头,说:“抱歉,打扰了。”
说完,阿发就走出了洗手间,低着头一路又回到了会场,继续干自己的活。
半个小时后,秦误终于从洗手间里出来回了包间,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少年贴在他身后,表情甜得好像吃了一整罐蜜糖,寸步不离地也跟着他也进了包间。
阿发拿着手里的方盘,沉默许久,喉结上下滚动几个来回,他放下了方盘,径直也走进了包间。
包间里富二代和自己情人们调笑玩闹,秦误和周密各自带了情人坐在主桌上玩骰子,周密抱着女情人的细腰肢,指着赌桌说:“秦二少,这把要是我赢,这杯酒你就喝了。”
秦误的情人贴着秦误,春意盎然,他羞涩说:“二少,我可以替你喝的。”
“我怎么可能舍得你喝这种烈酒。”秦误掐起情人的下巴,情话比酒还要撩拨人心,他指着赌桌,说:“开。”
周密咧嘴一笑,藏在角落的金牙露了出来,他掀开盖子,三个骰子,全是六点总共十八点,秦误却只有三点,输得很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