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向来不待见慕则,被慕则强行留下,无从脱出世界之后,更加不待见他了。
他千算万算,却没料到慕则居然会在背地里对他用术法,捆住他的性命,两人一体,秦误伤一寸,每一寸都会落在慕则身上。
早在魔界,慕则在心魔、白柔玉口中得知行知真面目时,他早就隐隐猜到,秦误最终意图可能是死亡,他从来不会为了秦误一笑就轻易地去死。
他只会为了秦误的性命而一命换一命,又或者,将以性命为代价换秦误同他一生一世,再剩余一点微薄的性命,死活要将秦误绑在自己身边。
慕则几乎断了所有他自我了结的可能,任谁也想不到,束缚住一个恶毒小人却居然只用如此简单的方法,便可以教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误报复地吞吃毒药,在自己身上划刀子,伤的慕则遍体鳞伤,七窍流血,慕则冷着脸待伤口自愈之后,又加倍在秦误身上拿回来,每一次都教秦误后悔,当初没有拔下他的牙齿。
如此相互报复反复折腾着过了些年,秦误觉得日子无趣极了,对着慕则,更是冷漠薄情。
慕则对他态度无动于衷,两个人相互冷言冷语,讥言讽语地继续纠缠。
忽有一日,秦误濡湿着汗水,在被褥里翻出身来,胸口流纹印暗生幽光,照见夜晚,极为鲜艳。
慕则皱着眉,看着那片流纹印,开口问:“你胸口的流纹印记,究竟有什么来历?”
他见过秦误的模样,匀称薄韧,毫无痕迹,怎么算这片流纹印都不该出现,尤其次次平日安静折服,他一沾染秦误,流纹印便会忽生幽光,纵使他想强行忽略,却也难以止住。
秦误看着这片流纹印,想起上一世那个冷脸闷骚的和尚,冷笑一声,又看见眼前这和尚的转世,他当即勾起唇角,眼中恶意浮现,他言语轻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