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魔宫就是这样讨好那个废物的?”行知厌恶秦误下作的行径,卑贱的品行,尤其是男扮女身,不伦不类,罔顾伦常,叫他嫌恶非常,一想到秦误和慕则,他的一双好徒儿背地里如此肮脏不堪,他更是厌恶到了极点。
然而却不得不承认,秦误的皮囊,三界绝顶,就算是当年路择也没有他半分风光。
秦误放下了妆笔,擦拭手心,扬起唇角笑,话却说得刻薄露/骨:“师尊是嫌我肮脏”
行知没有开口,不置可否。
秦误侧过身,脊背身骨略微扭转,他身后红袍的长尾也随之扭转,他望着那件大红袍上金线绣得金翅羽凤,伸手抚过那只凤凰灼红的瑞眼,他眼尾垂落,露出来的胭脂也一样烧灼,他想起来那日血腥气在鼻尖缠绕,他恶意又得意地说:“那师尊不是最想知道我在魔界,是如何杀了他吗?”
“那天我就穿着这身裙袍,同他大婚,当着妖魔万众的眼前,亲手杀了他。”
秦误指节拂过凤目,他说:“他的鲜血和喜袍混在一起,我都分不清是那块地方是他流出的血了。”
秦误抬头,对上行知嫌恶又痴迷的眼光,他站起身,长发垂在脖颈后,步摇晃动,衣裙摇曳,面容美艳如山魅,他看着行知,他说:“师尊你也会死在我的手上,你相不相信?”
“让我死?”行知不屑:“你也配?”
他不是慕则,外强中干,贪图美色,轻易就死在了一张浅薄的面皮上。
秦误是有一身好皮囊,但是遍寻内里,秦误也就只有这一身好皮囊。
“不配吗?”秦误恶意道:“但你的爱徒就死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