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荒谬,似乎根本不可能。
秦误扫过面前人,得意自矜,他分明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态,然而八分皮相压了刻薄,他道:“魔界妖众皆是见证,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魔头慕则。”
行知掌门对上秦误,看了一眼分毫未伤的秦误,又看了一眼地上那颗头颅,他上前几步,戴着掌门戒指的手拍了拍秦误的肩头,他开口说:“如此,你便是三界功臣,功德深厚,福泽无量。”
“有什么要求,师尊都可以满足你。”行知掌门道,他视线却在秦误灼红眼尾凝视良久。
行知掌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你怎么杀的他?”
“床上?”
“师尊知晓便不必再问。”秦误撩起眼尾扫了一眼行知掌门,他看向仙门万众说:“我要同白师妹履行婚约。”
众人一愣,今日兵荒马乱,他们早就忘了若是无事发生,秦误同白柔玉早已经结成了道侣。
白柔玉匆匆从山上跑下来,当即便扑到了秦误怀里,喊了一声:“师兄。”
秦误伸手安抚她:“无事。”
行知掌门拇指扣动戒指,他点头称赞道:“难得你对宗中师妹如此情深,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