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误缓慢睁开眼,眼睫撩起,一眼对上眼前笑盈盈,美艳绝伦的媚女。
她只穿了一身雪白的里衣,肌理娇媚,沾水染雾便隐隐约约了,浓重娇媚得好似三月被雨水浇透的绿柳红桃,面容又艳绝美丽,唇角勾着轻佻的笑意,丝毫不介怀自己在一个男人面前袒露自己。
她像蛇一般地摇曳到秦误身边,柔若无骨的依附上去,她伸手抚过秦误的侧脸,纤细指节勾勒秦误的轮廓,面上的笑意越来越浓重。
秦误抬着眼,任由她抚弄着,只撩起眼皮同她对视,伸手将媚女拉入水中,媚女跌在他怀中,溅起水光,两个人的面上都滴落了水珠,绝顶的皮囊在水汽中好似落入了镜中,同样媚气风流的两张面孔对视着,相似的戏谑涌动,两个人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媚女站在水中,揽抱住秦误的脖颈,愉悦笑出声:“奴家伺候你沐浴……”
秦误没有拒绝。
从温泉中出来,水雾散尽,秦误换好了衣物,还是一身绣花鎏金的华丽女子衣裙,梳妆台上摆满首饰胭脂,他坐在镜子前,媚女落座在他面前,手中捏着轻巧妆笔给给秦误描眉上妆。
鲜红口脂落在秦误的唇上,媚女媚眼低垂,媚色自占三分,秦误同她不过一只手的距离,镜子中映出两张同样艳绝的面容,一只妆笔在他们之间忽远忽近,呼吸近在咫尺,灯火都被他们蛊惑了一般。
妆笔勾勒秦误唇形,一张薄情的薄唇,沾染口脂后又发着媚,妆笔在秦误额头上落下最后一笔,美人面便在媚女面前同她对峙着。
媚女勾起唇角,痴迷道:“放弃他吧,你跟我,他能给你的富贵恩宠,我都可以给你。”
“我甚至可以给你更多。”
秦误笑,眼角眉梢的得意中漫溢出轻慢,明媚娇红没有教他刻薄,反而却像是点了红的曼陀罗,他皮囊已然好得雌雄莫辨:“他会给我命,你会吗?”